云桃花白的脸颊因愤怒而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刻骨的怨毒:“你不必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你生我到这世界上,难道不该负责、不该对我好吗?你做出换女的事情,全都怪你自己!如果你当初投胎到鹿家这样的豪门望族,又怎么会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指责,“说白了就是你出身的错!是你自己不够好,是你自己没本事,才需要靠换子来改变命运!你凭什么把这一切都推到‘为了我’上?你根本就是自私!”
她顿了顿,看着许明月那张写满痛苦的脸,眼底的恶意愈发浓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出来:“你愚蠢!你卑劣!你恶毒!你优柔寡断!该恶毒的时候又装善良,该狠心的时候却心软!你活该为我顶罪,作为母亲,这是你应该为我做的!”
鹿云桃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冷漠,仿佛许明月的牺牲、许明月的牢狱之灾,都是理所当然的,是许明月作为母亲“必须履行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