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过一个刚认回来、还死了的姜栖晚吗?鹿云野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根本没把云桃当姐姐,没把我们这个家当回事!”
鹿云野当然是正常人,却也不算是绝对的正常人。
他的“正常”,在于他能精准冷静地主导复杂的科研项目,能用最理性的思维应对一切挑战。
可他的“不正常”,在于他对“情感”与“规则”的绝对坚守。
他的世界里,没有“妥协”,没有“权衡利弊”,只有“喜欢”与“讨厌”,“对”与“错”。
就像当年在鹿家,鹿云桃仗着身份,故意弄坏鹿云野珍藏的实验标本,还趾高气扬地说“不就是个破标本吗?我赔你就是了”。
那时的鹿云野,没有发怒,只是垂着眼眸,用清冷得像深海寒流的声音说:“我不喜欢你,我不需要你赔。”
那眼神里的厌恶,没有一丝遮掩,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刺向鹿云桃的骄傲。
后来,他更是直接搬出了鹿家,将研究所选址在遥远的海市,那里离鹿家老宅最远,离鹿云桃最远。
有人劝他“一家人要和睦”,他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不喜欢这里的虚假,不喜欢她,待在这里,只会让我恶心。”
这份偏执,是他骨子里的执念,是他对“真实”的绝对追求。
他讨厌鹿云桃的虚伪与狠毒,所以绝不妥协,他认定姜栖晚是无辜的,是“对的”,所以哪怕姜栖晚已经“死了”,他也要用尽一切手段,为她讨回公道,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这份偏执,在白溪萝眼里,就成了“怪物”的证明。
“正常人谁会这样啊?为了一个死人,为了所谓的‘真相’,就要毁了云桃,毁了鹿家的平静?鹿云野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亲情’,不懂什么叫‘顾全大局’!他就是个疯子,是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疯子!”
白溪萝此刻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此刻鹿云桃在她怀里颤抖得几乎要散架,那细微的颤动,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每一寸心上。
她看着鹿云桃苍白的脸,看着她咬着嘴唇,连眼泪都不敢大声哭出来的模样,心底的疼惜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烧得她浑身发烫。
“云桃,我的云桃啊……”白溪萝在心底呐喊,“你以前多骄傲啊,那些人连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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