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自己揭开了惊天秘密，“她闪婚祁深本来就古怪，如果不是婚内有了别的关系，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决定结婚！她就是想用祁深来掩盖她劈腿的事实！她就是这么不要脸！”
“她早就跟祁深勾搭上了，只是瞒着所有人！什么闪婚，都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她就是想用婚姻来掩盖她的肮脏事！”
许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把姜栖晚说成“不洁”的、“有错”的，她推人落水的“失手”就变成了“正当的教育”，鹿云桃就能平安无事。
她甚至开始编造更具体的细节：“我亲眼见过她跟沈让在咖啡馆里聊天，两个人靠得那么近，眼神都不对劲！还有一次，我看到她晚上跟祁深在酒店门口见面，两个人还拉着手！她就是这么不要脸，一边跟沈洛俞结婚，一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每一个字都是无中生有的污蔑，却从她嘴里说得头头是道，仿佛那些画面都真实发生过。
她看着屏幕里滚动的弹幕，那些咒骂、那些质疑，像鞭子抽在她身上，可她却愈发疯狂。
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姜栖晚是“罪有应得”，只有这样，鹿云桃才能从这场风暴中脱身。
电话那头，姜栖遇早已泣不成声。
他听着母亲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污蔑姐姐，那些曾经温暖的回忆、姐姐生前的温柔与坚强，全被母亲的污蔑撕得粉碎。
他想起姐姐跟沈洛俞离婚时的平静，说只是性格不合，也想起姐姐跟祁深结婚时的幸福，说祁深是那个能懂她、护她的人。
可此刻，这些都被母亲扭曲成“劈腿”“勾引”的证据，他只觉得心如刀绞，颤抖着声音喊：“妈！你清醒一点！姐姐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能这样污蔑她！”
可许明月根本听不进去，她的眼里只有鹿云桃，只有那个她用二十年时间偷偷护着、生怕受一点委屈的亲生女儿。
“你给我闭嘴！”她的嘶吼带着崩溃的边缘感，“我说了，都是姜栖晚的错！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她死了也是活该！谁让她不听话，不守妇道！”
她甚至开始用更刻薄的字眼去形容姜栖晚：“她就是个狐媚子！从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不然怎么可能让沈洛俞、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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