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仿佛那手机是支撑她偏执的最后稻草。
“你知不知道姜栖晚在外面跟多少男人有暧昧!”
这句话出口时,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声音里的扭曲,那是对“血缘”与“归属”的病态执念在作祟,是她为了给“推人”找一个“合理”借口的自我欺骗。
她想起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想起有人曾说姜栖晚离婚后与沈让走得太近,便不管不顾地将这些碎片拼凑成“罪证”,像撒谎的人坚信谎言般,试图用这些污蔑为自己筑起一道虚幻的盾牌。
“她跟沈洛俞离婚后闪婚祁深还不够,还跟沈让关系暧昧!”许明月的声音愈发尖锐,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我是在教育她!我只是想让她知道什么叫安分!不小心失手把她推落深海!这都是姜栖晚的错!是她自己不听话,才落得这个下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向姜栖晚早已冰冷的尊严,也扎向电话那头姜栖遇的心。
她甚至没意识到,这些污蔑不仅毁了姜栖晚的清白,更将自己彻底钉在了“恶毒养母”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