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是真的够狠心
许明月看着那些关于姜栖晚的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短暂的愧疚，可很快又被对鹿云桃的执念取代。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下去，必须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这样才能让鹿云桃平安。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是我……是我推姜栖晚落水的……和云桃没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弹幕就彻底炸了。
“果然是她！她承认了！”
“杀人凶手！把她抓起来！”
“别装了！你就是想替鹿云桃顶罪！你这个蛇蝎毒妇！”
那些咒骂像潮水般涌来，将许明月彻底淹没。
她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杀人凶手”“蛇蝎毒妇”，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是为了鹿云桃，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更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她不能哭，她要坚强，要为了鹿云桃承受这一切。
可越是这样，她的慌乱就越明显，说话的逻辑愈发混乱，眼神里的恐惧也愈发浓重。
白溪萝站在镜头外，看着许明月狼狈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许明月成为舆论的焦点，让所有人的愤怒都指向许明月，这样鹿云桃就能从这场风暴中脱身。
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让许明月的狼狈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屏幕里，让那些愤怒的弹幕更加汹涌。
她知道，许明月此刻的慌乱和颤抖，只会让网民更加确信许明月的“罪恶”，会让这场直播的舆论彻底失控，而鹿云桃，将成为这场悲剧里唯一的“受害者”。
直播间里，许明月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可她的声音早已被弹幕的浪潮淹没。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看着屏幕，看着那些陌生人的愤怒，突然觉得有些绝望，她以为自己能为了鹿云桃承受一切，可此刻，她才明白，这份“承受”是如此的艰难，如此的痛苦。
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想保护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可她却成了全网唾骂的对象，成了“蛇蝎毒妇”，而她想保护的鹿云桃，此刻正躲在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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