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晚入海:一场由产房调换引发的悲剧》,下面配着许明月在别墅外跪地哭泣的模糊照片,还有直播间的弹幕截图,满屏的“一命换一命”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这几天,别墅外的记者从未断过,长枪短炮的镜头像暗夜里冰冷的毒蛇,紧紧盯着每一扇窗户。
白溪萝知道,自己只要一露面,那些愤怒的质问就会像潮水般涌来。
有人会问她为何当年没发现女儿被换,有人会骂她“活该失去女儿”,更有人会把姜栖晚的死算在她头上。
她不想出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想到女儿姜栖晚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想到她这一生被身份调换毁掉的十几年,所有的力气就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满心的悲痛与无力。
她把自己关在这间书房里,桌上散落着姜栖晚从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张都像在提醒她,那个本该在她身边长大、被她捧在手心的女儿,已经永远离开了。
保姆急匆匆地推开门,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夫人,不好了!许明月来了,在外面被记者围着,哭着说鹿云桃是无辜的,还说……还说要您救云桃!”
“砰!”白溪萝猛地将手中的新闻简报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她倏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温婉的眉眼此刻满是凌厉的怒火,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痛。
她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向外看去,虽然只能看到别墅外隐约晃动的人影和闪烁的灯光,但那些记者们的质问声、许明月的哭喊声,却像长了翅膀,钻进她的耳朵里。
“许明月这个疯子!”白溪萝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发颤。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心底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白溪萝指尖摩挲着鹿云桃小时候送她的贝壳风铃,铃铛碰撞的脆响曾是她心底最柔软的慰藉。
她确实把鹿云桃当亲生女儿疼了十几年,可恨意同样像藤蔓,缠绕在心底最深处。
每当看着姜栖晚的遗照,看着她本该在自己身边长大却被身份调换毁掉的人生,白溪萝就恨得牙根发疼。
她知道,若不是许明月当年在产房里动了手脚,若不是她把两个孩子的命运强行调换,鹿云桃不会在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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