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指尖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可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下一秒，她的目光越过傅承煜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面容与姜栖晚有着七分相似，眉眼间带着一种刻意修饰的精致，那是一种与姜婉截然不同的“像”，少了姜婉身上那种被复制的僵硬与屈辱，反而多了一丝主动迎合的野心。
姜婉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原来傅承煜手里，不止她一个“姜栖晚”的复制品，原来她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不可替代的。
傅承煜看着姜婉眼底的震惊与悲凉，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怎么？很意外？我早就说过，你只是个替身，而替身，从来都不止一个。”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姜婉的脸，又落在不远处的苏挽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玩味，“苏挽，过来。”
苏挽闻言，立刻迈步上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张扬。
她走到傅承煜身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落在姜婉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又转向姜栖晚，眼底则视。
她知道自己即将取代姜婉的位置，成为傅承煜用来对付祁深的“新武器”，这份期待让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亢奋的气息。
姜栖晚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可声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傅承煜，你真的就是个疯子！你怎么能……这么做！”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为了报复祁深，想出了多少法子！你把人当成什么了？当成可以随意替换的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