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他明明知道她是“姜婉”,却依旧用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去侵犯她;厌恶他那副自以为是、仿佛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的嘴脸。
他不是爱她,他只是爱那个他想象中的“姜栖晚”,爱那个能满足他占有欲的影子,而她,不过是他用来发泄私欲的工具而已。
“恶心……太恶心了……”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混着冷水一起滴在地面上。
她不是为了自己被侵犯而哭泣,而是为了这种被身份错认带来的屈辱,为了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与尊严的绝望而哭泣。她想起姜栖晚在病房里说的话:“你有自我,你是姜婉……”
可刚才的经历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她连保护自己不被侵犯都做不到,又谈什么“自我”?她只是傅承煜创造出来的影子,是宋明眼里可以随意亵渎的替身,她的“姜婉”身份,在这些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冷水依旧在流淌,她的身体已经冻得发僵,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可她依旧没有停下。
她知道,无论搓洗多少遍,宋明留在她身上的那种恶心感都不会真正消失。
那种被当成别人替身的屈辱,那种身体被侵犯的恐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