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等所有人的神经,用疯狂与偏执,编织着一张巨大而冰冷的网。
宋明的仓惶逃离,不过是这张网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涟漪,甚至连一丝波澜都算不上。
但是傅承煜很清楚,宋明虽然被暂时吓退,但那颗被扭曲执念与利益欲望侵蚀的心,绝不会就此安分。
或许下一秒,宋明就会因为不甘心而再次生出异心,或许会暗中谋划什么。
不过,那又如何?在傅承煜眼里,宋明这种人,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随时可以碾碎的棋子。只要他敢再有异动,自己随时可以让他“从云端摔得更惨”,摔得连一摊肉泥都不剩,彻底消失在这场游戏里。
傅承煜的手指搭在病房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渗入骨髓,却远不及他眼底的温度低。
他轻轻转动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后,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门轴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病床上,姜栖晚侧躺着,脸色苍白得如同覆盖了一层薄霜,呼吸轻浅得几乎难以察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存活着。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奄奄一息的虚弱里,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傅承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勾起嘴角,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笑。
那笑声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冰棱碎裂时的脆响,轻轻落在姜栖晚的耳畔,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缩。她猛地抬头,警惕地望向他,正对上傅承煜那双阴鸷的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像藏着无数毒蛇的深渊,冰冷、残忍,还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掌控欲。
姜栖晚迅速垂下眼眸,不再与他对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傅承煜的出现绝非善意,这场对峙从开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是一场精神上的折磨。
她沉默着,用沉默作为自己的盾牌,试图隔绝那些即将到来的恶意。
傅承煜却并不急于推进,他缓步走到病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姜栖晚的心跳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却又裹挟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宋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