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缠绕着姜栖晚,期待着她眼底那团星火熄灭,期待着她露出崩溃的神情。
可姜栖晚依旧沉默,只是指尖在被褥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睁开眼,仿佛他的所有话语都只是掠过耳畔的噪音,不值一提。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傅承煜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所有的恶意与嘲讽都成了无人观看的独角戏,一种近乎屈辱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他死死盯着姜栖晚苍白的脸,眼底的恶意愈发浓烈,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嘶哑:“你这样真的有点像欲盖弥彰!你心里很清楚,我说的是对的!男人就是这种东西,从来不会真正为一个女人停留,他们的爱永远带着自私与凉薄。你不敢回应我,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我戳中了真相?你害怕了,因为你心里其实也有疑虑,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就在这时,姜栖晚忽然很轻很轻地笑了。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直直看向傅承煜,眼底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平静与怜悯,像在看一个困在自己偏见囚笼里的可怜虫:“你说的是你吗?傅承煜,你当初出轨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