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捏碎在掌心。
他看着姜栖晚那双依旧盛着坚定光芒的眼眸,看着她即便被病痛折磨、被恶毒揣测包围,依旧能用最锋利的话语刺穿自己的伪装,心里的挫败感与暴怒像藤蔓般疯狂生长,将他仅存的理智一点点缠绕、绞紧。
他缓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扭曲的恶意:“姜栖晚,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姜栖晚早已彻底厌倦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傅承煜眼底那近乎病态的偏执,他口中那些将爱与信任踩在脚下的恶毒揣测,像一层层肮脏的油污,试图玷污她和祁深。
她甚至懒得抬眸去看他一眼,只是微微偏过头,将视线落在病房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里,仿佛傅承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那些话语不过是掠过耳畔的杂音,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可傅承煜根本不在意姜栖晚的沉默与无视。
对他而言,这场对话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宣泄,是他在恶意里构建的残酷幻境,他要强迫姜栖晚成为这场幻境里的主角,看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阴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却藏着更深的暴虐:“你是不是忘记了,祁深本质上还是个疯子?他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姜栖晚心底的湖面,泛起的不是涟漪,而是剧烈的震颤。
她猛地转回头,眼底的光芒骤然锐利,像淬了火的冰刃,直直刺向傅承煜。
祁深的“疯”,从来都是他最脆弱、最不能触碰的伤口,是他在商海沉浮中用冷硬外壳包裹的柔软内核,是姜栖晚用真心一点点焐热、一点点守护的珍贵存在。
傅承煜此刻提起,根本不是为了“提醒”,而是为了用最尖锐的方式,去撕扯祁深的伤口,去摧毁姜栖晚对祁深的信任。
傅承煜捕捉到姜栖晚眼底那抹骤然亮起的锐利,心里的恶意愈发汹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她在意,要让她痛苦,要让那所谓的“坚定”彻底崩塌。
他缓缓上前,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姜栖晚的病床栏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恶意:“如果在他发疯、几乎要失去理智、迫切地想要见你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你的死讯,知道你‘死了’,姜栖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