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不是不知道李夫人的道理,可十几年的相处,那些早已融入骨血的偏爱,让她无法轻易割舍。她想起鹿云桃小时候的模样,想起她第一次叫“妈妈”时的雀跃,想起她生病时紧紧攥着自己手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无法释怀。
“溪萝,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是为你好,也是为鹿家好。”李夫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好好想想吧,想想姜栖晚,想想鹿家,想想你自己。你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再糊涂下去,你不仅会失去姜栖晚,还会彻底失去鹿家,甚至会毁了自己。鹿云桃的事,不是你能用偏执解决的,你得清醒过来,站在正确的立场上,站在你亲生女儿这边,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说完,李夫人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白溪萝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李夫人的每一句话都剖开了她刻意回避的真相,也剖开了她偏执母爱下的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