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了。
鹿云砚的愤怒,也是所有旁观者的心声。
他痛恨父母的偏执,痛恨他们的自欺欺人。
他们明明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明明可以给姜栖晚一个真正的家,却偏偏被自己的情感和习惯束缚,做出最错误的决定。
鹿云桃,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入侵者。
她占用了姜栖晚的人生,享受了本该属于姜栖晚的亲情。
而鹿肖瑾与白溪萝,却还在为这样一个人,伤害着自己真正的亲生骨肉。他们的选择,不仅让姜栖晚陷入绝望,也让他们自己失去了作为父母最基本的良知和担当。
鹿云砚的嘲讽,是清醒者对执迷者的当头棒喝。
他希望父母能从自欺欺人的梦中醒来,看清真相,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他知道,父母的执念,早已根深蒂固,不是几句质问就能轻易改变的。
鹿肖瑾与白溪萝,依然在装傻。
他们用“理智”和“补偿”来安慰自己,用“云桃无辜”来为自己的偏袒开脱。
他们以为这样可以保住家庭,可以安抚所有人,但他们错了。有些伤痕,一旦造成,就无法弥补;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意味着对另一方的放弃。
鹿肖瑾与白溪萝一直试图用“理智”来标榜自己,他们以为自己在权衡利弊,在为整个家庭着想。
可事实上,他们的“理智”,不过是一层虚伪的外衣,掩盖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偏心。
他们口口声声说不会放弃鹿云桃,说鹿家养得起两个女儿。可他们的补偿,却充满了局限和算计。他们想给姜栖晚物质上的富足,想给她一个名分,却不愿给她最需要的情感上的偏爱和安全感。他们害怕失去鹿云桃,害怕家庭的平衡被打破,于是他们选择将鹿云桃继续留在身边,选择用“补偿”来敷衍姜栖晚,也敷衍自己的良知。
鹿肖瑾和白溪萝的偏心,早已不是什么隐秘的情感,而是近乎赤裸裸的单方面倾斜。在他们心中,那个血脉相连、却流落在外受尽苦难的亲生女儿姜栖晚,远不如自己亲手养大、陪伴左右的养女鹿云桃来得重要。
这种偏心,已经超越了理智的范畴,成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情感执念。
白溪萝的心,更是冷硬到了极致。
在某个幽暗的瞬间,她甚至生出过一个可怕而自私的念头,不如就让姜栖晚死掉好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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