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仿佛置身于那片深海,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寒冷,耳边是海水的咆哮和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她能感受到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被世界抛弃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祁深会如此决绝,为什么鹿云野会如此冷漠。她一直试图用金钱和资源去衡量一切,却忽略了人性中最基本的底线和情感。
她望着自己面前的小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有愤怒,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恨。
可为了鹿云桃她一横心,咬牙切齿地开口道:“被推入深海的事,姜栖晚不是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又仿佛在试图说服自己。
鹿云野看着她,眼底的嘲讽愈发浓烈。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对啊,你永远不会推己及人。你永远认为对的是你自己。你是这样,鹿肖瑾也是这样。你们多自大,多可笑。你们永远‘身处高位’,永远看不到其他人如何受苦受难。你们只会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世界,只会用自己的利益去决定是非。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讲的呢?我说再多,你也不会听。”
他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白溪萝的心上。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她望着鹿云野,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
她想发怒,却发现自己没有底气。
她只能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白溪萝微微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
墨焱始终站在鹿云野身侧,警惕地观察着白溪萝和鹿肖瑾的动向。
鹿肖瑾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如水。他看着白溪萝的失态,看着鹿云野的冷漠,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家庭的裂痕,早已无法弥补。他们的偏心和虚伪,早已让鹿云野对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信任和依赖。
白溪萝身体在颤抖再一次开口重复:“云野……你就真的不能帮帮云桃吗?她是你姐姐啊……”
他平静而决绝:“我帮不了她。”
鹿云野说话时,声音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冷静得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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