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噩梦,是因为什么?她做噩梦,是因为她做贼心虚,她做噩梦,是因为她心中有愧!她做噩梦,是因为她就是那个推姜栖晚下海的恶人!”
他语气愈发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愤怒:“你现在担心鹿云桃睡不好,整天惊慌失措,害怕、绝望,可你有没有想过,姜栖晚被推落深海的时候,有多么绝望?她现在甚至生死未卜,你关心过吗?你问过吗?你根本不在乎姜栖晚这个受害人的生死,你只会在乎你这个无情无义、冷血无情、性情凉薄、自私的女儿!”
鹿云野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白溪萝的偏执和自私,也剖开了鹿家一直以来的虚伪和双重标准。
他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总说我是弟弟,就应该帮云桃。可你有没有想过,云桃做过什么?她推人下海,险些害人性命,这是犯罪,是恶行!不是小孩子犯错,不是一句‘她已经知道错了’就可以轻易揭过的!你只看到云桃的痛苦和恐惧,却看不到姜栖晚的绝望与无助。你只看到你女儿的软弱,却看不到她的狠毒和无情!”
鹿云野的声音回荡在会客室,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你怪我冷漠,怪我没良心,怪我不帮云桃。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偏心,你的纵容,才是云桃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根源?你从未真正关心过受害者的处境,你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儿。你要求我这个‘弟弟’无条件地帮她,可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无法对这种恶行视而不见,更不可能去包庇、去纵容!”
白溪萝被鹿云野的话逼得步步后退,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想开口,想继续指责鹿云野的无情,可鹿云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不堪的地方。
她无法否认,鹿云野说的是事实,她只关心自己的女儿,她只在乎鹿云桃的安危,她从未真正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去思考。
墨焱依旧站在鹿云野身前,将白溪萝和鹿肖瑾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入眼底。
鹿肖瑾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想开口维护妻子和女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鹿云野的话。
他只能沉默,只能看着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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