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身的姜家确实只能算是小家族,但如果姜栖晚没有嫁进祁家,没有嫁给祁深,你想要花大价钱,动用鹿家的势力去抹平这件事,也许不是不可能。但问题就在于,姜栖晚现在是祁家的少夫人,是祁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是祁深的妻子!姜栖晚的这个身份,难道还不够吗?你拿什么去抹平这件事?拿你鹿家的面子,还是拿你对鹿云桃那偏执的爱?”
鹿云湛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毫不留情地砸向鹿肖瑾。
“你口口声声说云桃是你的女儿,你要保护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偏袒和纵容,给鹿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你有没有想过,祁深会如何报复?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同样是鹿家子女的人,会因为鹿云桃的错,承受怎样的后果?”
“你维护鹿云桃,是你的父爱。但你的这份父爱,已经变成了盲目的偏执,变成了对是非的颠倒,变成了对其他人的残忍!你在意鹿云桃,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姜栖晚的死活?不在意祁家的怒火?不在意我们这些人的未来吗?”
鹿肖瑾被两个儿子轮番质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最信任的儿子们如此质疑和指责。他感到愤怒,感到委屈,更感到一种被孤立的恐慌。
“我不是不在意!”鹿肖瑾的声音有些嘶哑,他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云桃去死!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看着她去死?小野他要的是让云桃为这件事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受惩罚!”
他看着鹿云湛和鹿云砚,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恳求:“我知道,云桃做错了事。但她还年轻,她还有机会改过自新。我们可以赔偿,可以道歉,可以用鹿家的一切去弥补姜栖晚和祁家。但是,不能让云桃受委屈,云桃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委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那份作为父亲的痛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鹿云湛和鹿云砚,却无法再被这份痛苦所打动。他们看到的,是父亲对鹿云桃盲目的偏袒,是对其他人的残忍无视。
“爸,你错了。”鹿云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这是要她承担自己应有的责任。你一直用‘她还小’、‘她不懂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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