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日夜的心血结晶。
当时的鹿云野,没有像其他兄弟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像母亲那样哭诉指责。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被烧毁的稿件,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然后,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把鹿云桃“请”进了他的实验室。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成了鹿云桃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鹿云野拿出了一支他最新研究的药剂,一种能让人感受到极致疼痛,却完全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痕的药物。
那是他为了某种特殊用途而研制的刑讯药物。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警告,直接将药剂注射进了鹿云桃的体内。
那一刻,鹿云桃感觉自己的全身细胞都在尖叫!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乱窜,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那种疼痛,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它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撕裂。
她疼得死去活来,满地打滚,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地求饶。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可怕的痛苦,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深入灵魂的折磨。而鹿云野,就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观察。
直到她哭得嗓子哑了,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也没有送她回去,药效过去就会重新注射药剂,鹿云桃疼了整整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疼痛让她昏过去后再度醒过来,反反复复。直到她整个人被汗水浸湿,才让人把她送回房间。
从那以后,鹿云桃对鹿云野就产生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惧。她知道,这个弟弟,是他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他聪明绝顶,手段狠辣,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在鹿云野面前,她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此刻,一想到要去研究所面对鹿云野,鹿云桃就吓得魂不附体。
她太了解那个弟弟了,他不会像大哥那样逼问,也不会像二哥那样质问,他会直接拿出证据,然后用他那套冰冷的逻辑,将她所有的谎言都彻底击碎。
她不敢去,她怕!
她怕看到鹿云野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她怕面对那个弟弟可能已经掌握的真相,她更怕,再一次品尝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颤抖着,哭着,哀求着:“哥,我不要去……我害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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