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白溪萝的“利益交换”,在他眼里,是对他们之间感情的亵渎。
鹿云湛听着母亲滔滔不绝的算计,心中的失望与愤怒如潮水般翻涌。他以前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对这些事情上并不算多敏锐,对人情世故、人心深处的情感纠葛缺乏洞察。
可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母亲对这些事情岂止是不敏锐,她甚至是愚蠢的地步!
这种愚蠢,不是知识的匮乏,而是认知的狭隘,是情感的偏执,是面对大是大非时的盲目和短视。
鹿云湛看着母亲,心中充满了悲凉。
他原本以为,母亲至少能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能够理智地面对现实,哪怕只是为了家族的未来。可现实却是,母亲依然沉浸在自己偏执的亲情观里,用利益去衡量情感,用交易去消解罪恶。
她看不到祁深的痛苦,看不到姜栖晚之死带来的不可挽回的伤痕,更看不到鹿家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妈,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祁深是什么样的人?”鹿云湛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你真的以为,用钱、用利益就能摆平一切吗?你真的以为,姜栖晚只是祁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