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对付你们的那一刻起,你们每一个人,就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他转身,走向门口,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给你一小时。”他头也不回地说,“一小时后,我要答案。否则,你们三个都会死。”
铁门再次关闭,脚步声渐行渐远。
地下室里,只剩下许明月瘫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断呢喃:“云桃……云桃……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她这一生,都在用“爱”去衡量、去计算、去取舍。她以为自己在保护鹿云桃,可她却亲手将姜栖晚推入深渊,她以为自己在惩罚白溪萝的“血脉”,可她却毁掉了两个无辜的女孩。
而此刻,她必须做出选择。
用一个女儿的命,换另一个女儿的生。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泪水混着血水,缓缓滑落。
“晚晚……”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痛,“妈妈……对不起你……”
可姜栖晚已经听不到了。
她被拖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外面的世界模糊不清。
她靠在冰冷的车门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悲,没有恨,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
海浪在崖底咆哮,像千军万马奔腾而至,又轰然撞碎在嶙峋的礁石上,溅起数丈高的白色水花,如碎玉飞雪,转瞬又被黑暗吞噬。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呼啸着席卷崖顶,吹乱了鹿云桃的长发,也吹散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被一条粗粝的绳索紧紧缚住双腕,绳子另一端系在崖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桩上,仿佛随时会被狂风与海浪一同卷走。
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迫使她跪在冰冷潮湿的岩地上。
她的裙摆早已被海水打湿,贴在腿上,寒意刺骨。
她拼命挣扎,可每一次动作都只换来保镖更紧的钳制,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鹿云桃尖声嘶吼,声音被海风撕碎,飘散在无边的浪涛中,“我是鹿家的千金小姐!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是绑架!是死罪!”
她瞪大双眼,瞳孔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妆容早已被泪水与海水晕开,睫毛膏在脸颊上划出黑色的痕迹,像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