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这间密闭的包厢,照不亮两人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沈洛俞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虽然祁深不是傅承煜的亲生儿子,虽然他是祁家的嫡长子,但他在傅家长大,被傅承煜亲手养大,接受的是傅承煜的‘教育’。你见过被狼养大的羊吗?没有。被毒蛇养大的孩子,只会更毒。祁深迟早会伪装不下去,他的本性会暴露,而到时候,姜栖晚就是第一个被他牺牲的祭品。”
他死死盯着谢肖,眼中燃起一丝近乎狂热的希望:“谢二少,你比我更清楚祁深现在的处境。他本就被全网攻击,舆论已经动摇,祁氏股价连续下跌。只要我们联手,只要谢家愿意出手,我们完全有能力将他从那个高位拉下来!让他为过去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已经看到祁深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他甚至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灼灼地望着谢肖:“所以我希望我们能联手,一起对付祁深!你是谢家二少爷,谢家是唯一能与祁家抗衡的势力。我们有资源,有渠道,有影响力。只要我们合作,一定可以!”
他说完,呼吸急促,额角的血迹未干,衣衫褴褛,却像一个即将迎来救赎的殉道者,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光。
然而,谢肖却笑了。
那笑声低沉、缓慢,像从深渊中缓缓升起的钟声,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讥讽。
包厢内的灯光落在谢肖的脸上,他坐在深色皮质沙发中,身形挺拔如松,轮廓被光影勾勒得近乎雕塑般完美。
他的皮肤冷白,下颌线条锋利,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那双漆黑的眼眸在光线下泛着冰刃般的光泽。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晶酒杯,瓶中的红酒如血般浓稠,他轻轻摇晃,酒液在杯中旋转,映出他冷漠的倒影。
“所以呢,”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能压碎人的尊严,“你想怎么做?”
沈洛俞以为自己听到了转机,眼中骤然爆发出兴奋的光:“联手!我们联手!你出面,我提供证据和情报,我们……”
“联手?”谢肖打断他,笑意更深,却毫无温度。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刀,直刺沈洛俞的瞳孔,“你和宋明,这一个两个的垃圾,都觉得我会跟你们联手?”
他站起身,步伐沉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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