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自己。
她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唇角微微扬起,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一层薄霜,覆在她疲惫的瞳孔之上。
她来见许明月,本是抱着最后一点执念,她想质问,想讨一个答案,为什么她一生都在努力成为“体面的女儿”,却始终得不到一丝真正的疼爱?她带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而来,带着多年积压的愤怒与困惑,想要从许明月口中听到一句真心话,哪怕只是一瞬的软弱与悔意。
可最终,她却成了被驱赶的那一个。
她不是被敌人赶走,不是被仇家羞辱,而是被自己的母亲,亲手推搡,当着一个对她充满敌意的外人,说“我不认识她”“她走错地方了”。
那一刻,她仿佛成了这世上最多余的存在,连血脉相连的亲情,都成了可以被否认的谎言。
许明月又推了她一把,力道比之前更重,声音也更加尖锐:“你快走!你要问的已经问完了,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那一推,不只是身体的撞击,更是灵魂的撕裂。
姜栖晚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门框,她甚至能感觉到母亲掌心的温度,那温度,曾是她童年里最渴望的拥抱,如今却成了将她彻底推开的利器。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那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站在门外,愣神片刻,指尖轻轻抚过那扇冰冷的木门,仿佛在触摸一段早已断裂的血脉。
她终于明白,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里不是家,许明月也不是母亲,至少,不是她心中期盼的那个“母亲”的模样。
她缓缓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电梯口。
走廊的灯光昏黄,映照出她孤单的影子,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仿佛无处可依。
她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很愚蠢,为什么还要特地送上门来被许明月羞辱呢。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楼梯间闪出,另一道从转角处逼近。两个高大魁梧的黑衣男人,动作默契,眼神冷酷,像早已埋伏在此的猎手。他们没有言语,没有警告,只是迅速逼近,一左一右,猛地捂住姜栖晚的口鼻!
“唔——!”姜栖晚瞳孔骤缩,本能地挣扎。
她双手拼命拍打,指甲在黑衣人的手臂上划出红痕,双腿猛蹬,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想呼救,可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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