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脸,指尖滑过他微烫的耳廓,轻声道:“祁深……”
他停下动作,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海,带着未褪的欲念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嗯?”他低语,声音沙哑。
“你这样……我会更离不开你的。”她轻笑,眼底却泛着水光。
他低笑一声,重新吻住她,“就是要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直到被祁深缓缓放开,姜栖晚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绵长,像刚从一场深梦中醒来。
她的唇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水光,眼尾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氤氲着朦胧的水汽,像清晨沾露的花瓣,娇嫩得让人想再次吻上去。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倚在祁深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她不肯动,只是轻轻窝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的体温,让她莫名安心。
她微微蹭了蹭,动作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像在撒娇,又像在索取更多。
“在撒娇?”祁深低笑,声音从胸腔里震出,带着温热的震动。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慰一只慵懒的猫。
姜栖晚轻哼一声,埋在他颈间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知道我在撒娇就不要直接揭穿我,给我点面子不好吗。”她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无害的小动物,明明最是依赖,偏要嘴硬。
祁深失笑,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眉眼间的冷峻与疏离早已在面对她时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意。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令人敬畏的祁家继承人,而只是一个会为爱人包扎伤口、轻声哄慰的普通男人。
“好,你没有撒娇,是我看错了。”他顺着她的话说,语气宠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甚至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惹得她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时间仿佛静止。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纱帘洒落一地银辉,像为他们铺就的温柔地毯。
这一刻,什么祁仲景的冷言冷语,什么陈宥汐的阴阳怪气,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不值一提。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