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胸腔里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胀得发疼。
他望着她,望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望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望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他忽然觉得,那些年的孤独、那些年的隐忍、那些被冠以“魔鬼”之名的岁月,都在这一刻,被她温柔的眼神一一抚平。
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再也不放。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晚晚……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比我这一生听过的所有赞美都重要。”
姜栖晚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闭上眼,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她知道,他不是脆弱,他只是太久了,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坚定地爱过。
“我不是为了同情你才说这些。”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是因为爱你,才想告诉你,你不必再一个人扛着。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绝不缺席。你不是魔鬼,祁深,你是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