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血缘纽带的人。
“哦,或许你还是会说,明明在提我参加拍卖会拍下我养母遗物的事情……那我需要告诉你,在我心里我的确有母亲,那人就是李司卿而非你陈宥汐。”
祁深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宥汐,眼中燃烧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李司卿的深切怀念,也有对陈宥汐的强烈不屑。
他拍下李司卿的遗物,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报复,而是出于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最后一点念想与尊重。
而陈宥汐却对此耿耿于怀,甚至试图用“家族颜面”之类的理由来指责他,这更加让他看清了陈宥汐的虚伪与冷漠。
在他心中,李司卿才是那个真正给予他温暖与关怀的母亲,而陈宥汐,不过是一个与他有着血缘关系却毫无情感联结的陌生人。
“作为养子我拍下我母亲的遗物,请问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你说你不能接受……”说到这里,祁深又在笑了,可眼底都是明显的凉薄之意。
他的笑容如同寒潭表面结的一层薄冰,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他笑陈宥汐的自私与虚伪,笑她只在乎所谓的“家族体面”,却完全无视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最后一点孝心与情感。
“你不能接受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不在意我,我也不必在意你不是吗。”祁深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成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雹,砸在陈宥汐和祁仲景的心上。
他这话说的太多无情,几乎是要跟陈宥汐和祁仲景完全分隔开来了。
他不再有任何幻想,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他决定用最决绝的方式,与这个充满虚伪与冷漠的“家”彻底划清界限。
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了父母的只言片语而动摇的少年,而是一个清醒、果断、决绝的成年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陈宥汐的身体此刻都在轻微的颤抖,是无地自容,是不能接受。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亲生儿子如此彻底地否定,如此无情地割裂。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与尊严。
她试图反驳,试图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祁深的话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她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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