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意都没有,有的只有冷漠和凉薄。
你们甚至不愿意为我腾出一个像样的房间,只想着敷衍了事,只盼着我尽快离开。
你们所谓的“家”,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充满虚伪与排斥的地方。
亲生儿子住在这里都只能住在客房,甚至被你们视为“外人”,说出这样一段话,你们的虚伪与自私难道还不明显吗?
祁深真的不懂吗?
不,就是太懂了,所以他对祁仲景和陈宥汐的感情才会这样冷淡。
他早已看透了这对父母面具下的真实面目,看透了他们所谓的“关心”不过是迫于长辈压力或维护体面的表演。
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他们的只言片语而心生期待的少年,而是一个看透世态炎凉的掌权者。
只有蠢货才会对这样的父母抱有期待,他不是蠢货,他有智商,他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不再让自己被虚伪的亲情所伤害。
他选择用冷漠与疏离作为铠甲,将自己包裹起来,抵御这世间最残酷的真相,血缘,有时竟比陌生人更让人心寒。
祁仲景的脸色愈发白了,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他明白,当年他和陈宥汐在露台说的那段话,完完全全的被祁深听去了。
祁深现在说的话,就是在讽刺他们夫妻两人,在揭他们的伤疤,在质问他们虚伪的亲情。
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些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与妻子的私语会被儿子听到,更没想到,这些话会成为儿子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成为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陈宥汐的唇瓣哆嗦着,她双目有些失神,眼神游离不定,仿佛陷入了某种混乱的状态。
她试图抓住一些零碎的逻辑,却只能语无伦次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么久之前的事情……我明明叫你来是为了问你拍卖会的事情,你该道歉该认错的……这不对……这不对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显然,她已经彻底被刺激到了,内心的防线在祁深的话语下彻底崩溃。
她试图将话题引向拍卖会的纷争,试图用“该道歉该认错”来转移焦点,试图掩盖他们夫妻对祁深的真实态度。
可她越是慌乱,越是语无伦次,越是暴露了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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