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怕他彻底碾碎她仅存的尊严。
所以她恨他,恨他不受控制,恨他比自己更强大。可她从未想过,这份恨的根源,是她自己从未真正爱过这个孩子。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程臻的讥笑声在回荡。
陈菲菲死死攥住裙摆,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瞥见祁深依旧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而祁仲景脸色灰败如死,仿佛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
程臻缓缓踱步到陈宥汐面前,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僵硬的脖颈上,却吐出最冰冷的话语:“陈阿姨,记住,真正的贵族,从不在人后嚼舌根,更不会用‘母亲’的身份当挡箭牌。您今天这副模样,已经彻底丢光了陈家和祁家的脸。我若是您,此刻就该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不是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却说出令人心脏发疼的话:“哦对了,忘了告诉您在我这里,连让他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
陈宥汐瘫软在沙发里,泪水与汗水混作一团,浸湿了昂贵的丝绸布料。
陈菲菲惨白着脸,试图搀扶她离开,却被她猛地推开:“别碰我!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虚伪!”她抓起桌上的香槟杯,狠狠掷向墙壁,玻璃碎片如雪花般炸开,在吊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
祁深始终未发一言,他只是冷冷注视着这场闹剧。
陈菲菲被推搡
她想要让程臻闭嘴,还在大厅里面的祁老爷子就已经发怒了,拐杖敲打着地面。
“够了!”
祁老爷子一直没有发话,此前几乎算是冷眼旁观的看着这场闹剧,此刻却终于站出来了。
老爷子眉眼之间的冷意都十分明显,他明显也是因为程臻此刻说的那些话而恼怒。
“程臻,这是我们祁家的家事,你作为程家人,还没有资格对祁家的事情加以评判,我希望你也有些分寸。”
祁老爷子的怒吼如惊雷炸响,震得水晶吊灯簌簌颤动。
他拄着乌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之怒。那双浑浊的老眼迸射出骇人的寒光,仿佛要将程臻生生剜出祁家大厅。
祁老爷子挺直脊背,银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却依旧保持着不可撼动的威严,“这是我们祁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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