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祭坛上的祭品。
可祁深不同,他自少年起便懂得将命运攥入掌心。当祁仲景与陈宥汐试图阻止他某项激进的投资计划时,他连眼皮都未抬:“你们若想从祁氏分红中扣除反对票的代价,尽管试试。”那语气轻描淡写,却如千斤重锤砸在两人心头。
他们这才惊觉,祁深在短短几年内早已蜕变为无法撼动的巨龙。
祁仲景的尴尬,是刻在骨子里的痛。青年时被父亲压制,承袭家业时董事会以“经验不足”为由架空他的决策权,人到中年,父亲尚未完全退场,儿子又强势崛起,双重压制令他如困兽般窒息。
外界称赞他“运气好”,可那“好运气”不过是场彻头彻尾的讽刺。
祁氏的江山,祖爷爷与父亲打下根基,儿子守住辉煌,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家主”,不过是权力链条上可悲的装饰品。
公司会议上,他提出的方案被祁深一句“数据滞后”驳回,年轻高管们低头压抑的嗤笑如芒刺在背,社交场合,合作伙伴们恭维他“教子有方”,他却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酒杯在掌心微微发颤。
最令他崩溃的,是祁深赋予他的“家主”身份,竟成了这世上最锋利的双刃剑,祁深给他面子时,他尚能维持体面,祁深若拂袖而去,他瞬间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