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渍,宛如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
她不敢松开手,不敢面对任何一道目光,尤其不敢看向陈书宇,那个自小被她呵护着长大、视她为完美长姐的弟弟。他此刻的眼神,是否还残留着往昔的敬爱?还是已被震惊与失望冻结成冰?
冷汗沿着脊背滑落,浸湿了丝绸衬衫。
她想起自己曾无数次在家族聚会中从容应对,端着得体的笑容,仿佛婚姻的裂痕、对祁深的疏离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可此刻,那些精心编织的体面,在姜栖晚的利刃下被剖开,暴露出内里溃烂的伤口。
她听见自己方才的哭诉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为他放弃了爱情,牺牲了青春……”那些话此刻像毒虫般啃噬着她的自尊。
她曾是众人眼中“为家族牺牲”的典范,可真相却是她用婚姻换取利益,用孩子填补空虚,再将责任甩给无辜的祁深和祁仲景。
掌心被碎片划破的伤口仍在渗血,疼痛却早已被羞耻感淹没。
她蜷缩着,肩膀微微抽搐,仿佛要将整个身体缩成一颗透明的尘埃,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她。
陈书宇的存在像一根扎在她心口的刺,他向来对祁深抱有同情,曾私下问过她为何对侄子如此冷淡。而她总以“孩子需要历练”敷衍过去。
如今,他亲眼目睹她歇斯底里的指责,亲耳听见她自曝自私的内心,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内心的崩塌,那个被家族敬重的姐姐,原来藏着如此丑陋的灵魂。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转移羞耻的灼烧感。
可无济于事,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起今晚的初衷,只是想私下教训祁深和姜栖晚,维护自己作为母亲的“权威”。可她低估了姜栖晚的锋芒,更没想到这场闹剧会惊动整个家族。
祁老太太的呵斥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声“逾矩”如鞭子抽在她背上,提醒她不仅失去了体面,更在家族长辈面前暴露了失控与脆弱。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里翻涌着酸涩的呕吐感。
她不敢松开捂着脸的手,甚至不敢吞咽口水,生怕发出任何声响都会引来更多目光。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光皮毛的兽,赤裸地暴露在聚光灯下,而观众们的目光如针尖,刺得她浑身战栗。
她多希望此刻能有一道地缝裂开,让她就此消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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