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她望着陈宥汐狼狈的模样,内心的怒意已升腾至顶点。
她知道此刻必须为祁深讨回公道,哪怕这意味着彻底撕破这虚伪的亲情。
她转身看向始终沉默的祁深,他倚在玄关处,清冷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着霜色,指节因攥紧而泛白。
他望着母亲崩溃的模样,眼底却无一丝波动,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你们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们真的懂他吗?”姜栖晚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执意拍下傅太太的遗物吗?因为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温暖!他被傅家保姆收留时,是傅太太偷偷给他送饭,教他读书写字。而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举办酒会,在谈并购案,在计划在讨好那个假‘祁深’让他完美融入家族!”
她忽然哽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你们以为给他继承人的位置就是补偿?你们错了!你们欠他的,是一整个童年的爱与保护!”
陈宥汐瘫坐在椅中,姜栖晚的话像一把利刃,将她多年来精心编织的谎言彻底刺穿。
她忽然想起祁深归家那日,少年站在玄关,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与祁仲景,仿佛在审视陌生人。
她曾以为那是孩子的疏离,如今才明白,那眼神里藏着怎样的绝望与死寂。
“你们根本不爱他!”姜栖晚开口的话令陈宥汐怔然。
他们的身影此刻仿佛在月光下交融,勾勒出一道不可分割的屏障,隔绝了身后那个破碎的世界。
陈宥汐望着他们的身影,忽然捂住胸口,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她瘫倒在地,碎瓷割破掌心,鲜血蜿蜒如蛇。
这一刻,她终于承认,自己亲手埋葬了儿子的心,也毁掉了所有挽回的可能。
陈宥汐想拦住他们两人,但此刻好像又没有什么立场拦住他们,换句话说,她已经不配拦住她们了。
陈宥汐内心酸涩。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可想的越多内心就越是不甘。
祁仲景还有些愣神,他也没想到他们本想是兴师问罪的,最后却被姜栖晚“兴师问罪”了,今晚最该生气的不是他们夫妻吗?怎么最后变成了姜栖晚成最生气的人了?
祁仲景一时有些无言,此刻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冷冽的光,将他与陈宥汐的影子拉得细长,仿佛要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