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那张股权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声音冷硬道:“袁先生,墨队的规矩,不收贿赂。”
他的目光如刀,刺向袁成则,“我们只看人,不看钱。袁洋若撑不过特训,这东西,我们照样不会收。”
袁成则的脸瞬间涨红,尴尬与羞愧交织。
他攥着股权书的手微微发抖,却强撑着道:“周队长误会了,这并非贿赂……只是,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权当对肖家拍卖会事件的弥补。”
他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目光却坚定地望向肖云安,“肖总,您看……”
肖云安终于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目光如潭,深深看了袁成则一眼,良久,薄唇轻启:“袁先生有心了。股权书,我收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记住,袁洋的未来,在他自己手中。周队,带他走吧。”
周明淮点头,大步走向袁洋。
周明淮的手刚触到袁洋的手臂,一道尖锐的女声骤然撕裂寂静。
林天若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丈夫袁成则的衣袖,指甲几乎陷进他西装革履的布料里。
她双眸赤红,泪水在眼眶中翻滚,声音因极度的愤怒与失望而剧烈颤抖:“你疯了吗!竟然真的要让周明淮把我们儿子带走!袁洋要在里面吃多少苦!”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满腔的悲愤尽数喷出,“我不同意!今天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带走我儿子!”
肖云安仍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料结局的戏码。
周明淮干脆倚靠在墙角,双臂环胸,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不再试图去抓袁洋,他们显然已将选择权彻底交给了袁成则。
话都已经说得如此清楚明白,若到了这一步还要执意哄着太太,那最后袁洋变成什么样,都是袁家自找的。
周明淮心道,他们本就没多闲,哪有功夫看着这些纨绔富二代?若不是肖云安与墨焱有交情,他们连理都懒得理。
“袁成则!你根本就不爱儿子!”林天若疾言厉色地怒斥,声音如尖刀刺向丈夫的心口,“你要逼他去受苦,你就是想看着他死在里面!”
她猛地转身,张开双臂护在袁洋身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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