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涌来,她踮着脚够风筝时晃动的辫子,她举着风筝笑着喊“哥哥看!”时眼里的星光,她因风筝线断掉而瘪嘴的委屈……那些画面像刀尖上的蜜糖,甜得让人心碎。
他攥紧风筝,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借此疼痛来压制内心的翻涌。
“为什么不能让她走得更彻底?”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可话音未落,傅承煜白天推他下楼梯的场景便浮现眼前,那冰冷的眼神,那嗤笑的声音,那毫不犹豫的推力。
祁深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他深知,若姜栖晚再靠近,傅承煜的毒手绝不会留情。
他必须让她恨自己,必须让她相信,他是个冷酷无情的怪物,不值得靠近。
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嘶喊,她那么小,那么无辜,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
祁深攥着风筝的手突然松开,风筝滑落在地,他跪坐在庭院里,心里面清楚,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配守护,就算真的留她在身边,也只会让她受到伤害。
他想起她第一次为他涂药时,笨拙地用棉签蘸着药膏,眼里盛满担忧,想起她分给他糖果时,掌心的温度透过糖纸传来,暖得他指尖发烫。
那些温暖像火苗,灼烧着他冰冷的灵魂,让他在愧疚与绝望中反复撕扯。
他慌乱地捡起风筝,用衣袖擦拭上面的灰尘,仿佛要擦去自己的罪孽。可风筝上的蝴蝶图案早已斑驳,就像他破碎不堪的心。
他抬头望着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像一只受伤的眼睛。
他攥紧风筝,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风筝的翅膀上,染红了那只蝴蝶。
“对不起,晚晚……”他哽咽着,声音被夜风撕碎。
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原谅,但他只能祈求,祈求她远离这片黑暗,回到属于她的光明中去。
他颤抖着将风筝挂回院墙,指尖摩挲着风筝的线轴,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她的温度。然后,他转身踉跄着跑回房间,将窗户死死关上,隔绝了庭院里的一切。
月光下,那只风筝在风中轻轻摇晃,蝴蝶翅膀上的血迹渐渐干涸,凝结成暗色的痂。
像一道无声的伤口,横亘在祁深与姜栖晚之间,也横亘在他自己支离破碎的青春里。
姜栖晚当然不会知道自己那时候离开后小祁深的内心有多挣扎。
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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