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推开他虚掩的房门。
她笨拙地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拭他伤口时,他会疼得皱眉,却强忍着不出声;她絮絮叨叨说着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时,他会静静地听着,偶尔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渐渐地,那笑容竟开始有了温度,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缝隙,透出些许暖意。
后来,祁深会主动把藏在枕头下的糖果分给她,会教她用积木搭城堡,会看她因为搭歪了积木而急得跺脚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不再只是蜷缩着,而是会倚着窗台,看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捡风筝,看她裙摆上的小花在风中绽开,看她辫子上的蝴蝶结晃啊晃,晃进他寂静的世界里。
他开始叫她“晚晚”,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晚晚会歪着头,眨着黑宝石般的眼睛问:“哥哥,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呀?”祁深便会沉默,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深渊。
但姜栖晚从不追问,只是把一颗糖果塞进他手里,像要把所有的甜都分给他。
那个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窗棂,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橘色。姜栖晚正坐在祁深房间的地毯上,和他一起堆积木。
她胖乎乎的小手努力将一块积木搭在歪斜的塔尖上,小辫子晃得厉害,嘴里还嘟囔着:“哥哥,这次一定能搭很高!”祁深倚在墙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笑,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伸出手,正要指点她积木的角度,忽然,门被推开了。
傅承煜回来了。
他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寒意踏入房间,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重锤敲击在祁深的心上。
姜栖晚抬头看到他时,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可傅承煜的眼神却突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这闯入他领地的小可爱剖开来看。
他缓缓走近,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某种危险的暗流。“这是谁家的小可爱?”他用一种既温柔又充满威胁的声音说道,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条毒蛇吐信,“留下来给我当女儿好不好?”
姜栖晚眨着眼睛望着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人的话里藏着怎样的风暴。
祁深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立刻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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