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背叛对方,因为他做任何事都是有底线的。”
“就像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背叛自己的妻子,这是原则性问题。哪怕真的不喜欢,祁深也会提出离婚赔偿,而不是互相折磨去外面沾拈花惹草。”
宋明瘫坐在地,指缝间渗出滚烫的泪。
“所以少用你那些离谱的借口在我这里说祁深跟你是一类人。你们唯一的相同点仅仅是……都是男人而已。”
姜栖晚的嘲讽不仅击溃了他的自尊,更将他的灵魂钉在耻辱柱上。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所谓的“爱”,不过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而他早已在自我欺骗中迷失了人性最本真的部分。
他癫狂的嘶吼、卑劣的揣测、扭曲的执念,在姜栖晚的冷静与理智面前,终究化作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他亲手导演,却将自己困在其中的笑话。
“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她忽然开口,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望向虚空,仿佛在回忆遥远的往事。
“我跟沈洛俞结婚那几年,沈洛俞跟多少女人厮混?他从最初那个明媚阳光的少年,最后一点点堕落变成了如今这个沉溺酒色离不开美色的男人。”
她忽然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种冷意都分外明显,宋明只是看着就心尖微微发颤。
“当年林霜出事的时候,沈洛俞口口声声说要为林霜报复我,可最后沈洛俞就认为冷落我无视我就是最好的报复,然后又喜欢上了林雪,可他说着喜欢林雪,却不能给林雪想要的,他还在不停的出轨劈腿,除了林雪,他身边还有太多女人。”
“当初我根本不知道沈洛俞是真的不清楚什么是喜欢,还是完全控制不住下半身。现在知道了——”她目光如炬,穿透宋明扭曲的五官,“沈洛俞跟你大概就是同一类人。”
宋明内心实在酸涩难过。
他那么关注姜栖晚,怎么可能不知道沈洛俞给姜栖晚带来多大的伤害,可现在姜栖晚把他跟沈洛俞比作一类人,这几乎就是在侮辱他了。
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他其实不想打断姜栖晚的话,他想听听看姜栖晚还想说点什么。
“你和沈洛俞是同一类人,但偏偏沈洛俞可能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跟对方分手后还要买黑料要毁掉我的地步。可你会。”姜栖晚说到这里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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