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铂金镶边的沙发前,喉间发堵,酸涩的滋味从胃里翻涌而上,灼得喉咙发疼。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怨恨过自己,是的,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撕去所有伪装的、丑陋的笑话。
姜栖晚看不上他,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谁又能看得起如今这副贪婪、虚伪、冷血的他?她说了那么多,句句如锤,将他的灵魂钉在耻辱柱上。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那笑声嘶哑而破碎,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哀嚎:“姜栖晚,你说我不配跟祁深比,可祁深跟苏清溪之间的事情,你真的清楚吗?”
宋明眼眶发红,眼底泛起病态的执拗。
他已被她的话语伤得体无完肤,此刻竟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哪怕自己已坠入深渊,也要拖她下水,哪怕只是动摇她一分信任。这已不是伤害,而是困兽最后的嘶吼,是自我肯定的唯一稻草。
他嘶哑着声音,字字如毒箭射出:“他和你说了什么?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说苏清溪只是他的心理医生?姜栖晚,你不会真的单纯到相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吧?”
他的眼底蓄满讥嘲,像在看一场荒谬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