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满足你欲望的目标上空,撕咬、吞噬,却从不反思自己早已腐烂的内核。”
宋明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
她的话语像毒藤缠住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原以为自己是被命运辜负的痴情者,可此刻被她撕开所有伪装,才惊觉自己才是那个最自私的刽子手。
他“爱”姜栖晚,却从未真正尊重她,他怨恨姜栖晚,却从未真正反省自己的贪婪。
他所谓的“不公平”,不过是无法接受自己未能掌控一切的自私咆哮。
“你不断追逐‘缺失的部分’,却从未学会珍惜已有的。你怨恨我、报复祁深,不过是因为你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摧毁了原本可能拥有的幸福。”
“宋明,你所谓的‘公平’不过是自私的借口。”姜栖晚声音冰冷“你爱我?你所谓的爱不过是占有与毁灭。你现在站在这里谈公平,可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配不配谈公平,你凭什么谈公平。”
姜栖晚的声线如同淬过冰的刀刃,字字剖开宋明精心伪装的皮囊。
她倚在铂金镶边的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水晶杯,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冷冽而刺目的光。
宋明僵立在对面,喉结滚动着,酸涩的滋味从胃里翻涌而上,灼得喉咙发疼。
他原以为早已将恨意淬炼成最锋利的武器,可此刻面对她平静却犀利的指控,那些精心构筑的防御竟如沙堡般顷刻崩塌。
“你的爱太廉价,廉价到需要用恨意来包装。”姜栖晚忽然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像冰层下暗涌的寒流,“你报复祁深,不过是因为你输不起,因为你不服气,因为你将他当成你这辈子的敌人,当成你的假想敌。”
她停顿片刻,语气陡然转冷,“可你没有想过,你从来都不配跟他相提并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宋明胸口,他瞳孔骤缩,踉跄后退半步。
“你跟他比什么呢?”姜栖晚的声音愈发冷淡,目光如炬,穿透他颤抖的瞳孔,“不提出身不提相貌不提才华和社会地位,单只提人品——”她刻意拉长尾音,仿佛在陈述一个不言而喻的真理,“宋明,你能亲口对我说你是一个对女性来说算得上好人的男人吗?”
宋明顿了下,喉咙被愧疚与羞愧堵得生疼。
他自己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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