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且带着黏腻的恶意,让她后背泛起一阵寒颤。
她有些手足无措,不安地扫视着四周,但目光所及皆是衣冠楚楚的面孔,笑语盈盈,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了?”祁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他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修长的手指顺势将她冰凉的手包裹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姜栖晚摇了摇头,唇角勉强勾起和缓的笑意:“没事,是我太敏感了。”
虽然是这么回应,其实只是不想祁深担心,事实上她心底却仍像有根刺扎着,那种被人完全盯上的感觉如影随形,仿佛黑暗中蛰伏的兽正等待时机扑出。
她握紧了祁深的手,从他掌心的温度里汲取安全感,仿佛那是唯一能抵御寒意的港湾。
对啊,祁深就在旁边呢,能出什么事?
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或许是最近被宋明的纠缠扰得神经紧绷,小题大做了。
祁深还想再问几句,却被台上拍卖师激昂的声音打断。
灯光骤然聚焦,展台中央升起一座玻璃展柜,一枚玉兰花的玉簪静静躺在丝绒枕上。
簪身由羊脂玉雕琢而成,花瓣层叠如雪,簪头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流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