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容姿态将其尽数弹开。
“真爱?”有人嗤笑出声,“祁深若会为爱昏头,那太阳该从西边升起。”
众人皆知他心思深重,商场上算无遗策,他曾将某世家公子玩弄于股掌,让对方赔光家底还感恩戴德,也曾将濒临破产的企业救活,转身抽走半数股权。
这般人物,怎会让自己陷入“被女人迷惑”的境地?
众人更愿相信,这是他的又一场棋局,姜栖晚或是他攻克某商业壁垒的钥匙,或是他瓦解某家族的诱饵。
至于真心?那不过是他们这对“利益夫妻”表演给世人看的戏码。
甚至有人恶意揣测,姜栖晚离沈家时,带走了多少机密?祁深娶她,是否为了那些能咬碎对手咽喉的隐秘?
连他们此刻并肩而行的姿态,都被拆解成战略布局,他护着她,是在向众人昭示“此物已有主,勿再觊觎”,而她笑靥如花,则是他精心编排的公关表演。
这些思绪在宾客脑中翻涌时,祁深已携姜栖晚步入馆内。
水晶吊灯在他们头顶倾泻星河,却照不亮众人眼底的疑云。
姜栖晚隐约听见某夫人压低嗓音:“瞧着吧,这婚约撑不过三年。”
姜栖晚的脚步骤然停下,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她本可以装作听不见,可偏偏耳尖捕捉到了那抹刺耳的讥诮。
她转过身,目光如淬冰的利箭,直直刺向方才议论的贵妇。
对方正与旁的太太聊得眉飞色舞,手中香槟杯晃出琥珀色的涟漪,唇角的讥讽尚未收起,便被姜栖晚冷冽的视线冻在半空。
贵妇整个人僵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姜栖晚会突然停下,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众目睽睽下的靶心。
喉间那句“离了婚也活该”还未来得及咽下,此刻卡在喉头,化作一剂苦涩的药。
她身旁的太太也噤了声,瓷白的手套捏紧了裙摆,仿佛连呼吸都成了罪过。
姜栖晚的瞳眸里凝着明显的凉意,似寒冬湖面结出的薄霜,寒气从眼底蔓上脸颊,再冻住在场每一双偷窥的眼。
“夫人。”她开口,声音清泠如碎玉相击。
贵妇下意识挺直脊背,仿若学生面对师长,可那姿态又透着几分虚张声势的滑稽。
姜栖晚握紧祁深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却被他温热的掌心稳稳包住。
祁深侧眸看她,下颌线条在灯光下淬出冷硬的弧度,可望向她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