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分的形状。
姜栖晚窝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戳着他结实的胸膛,触感如烙铁般滚烫。
祁深低笑,浴巾下健硕的腰腹随着动作起伏,她耳尖莫名发烫,却仍大胆地仰头看他:“那群人是不是觉得,你结了婚也能在外面养情人?”
“无稽之谈。”祁深将她放在洗漱台前,指尖抚过她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拂过羽毛。
镜中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他的浴巾仍松散着,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与她雪白的脖颈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俯身逼近,热气喷在她耳畔:“我从始至终只有你。”
姜栖晚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泛起薄红,却故作镇定地推开他:“先洗漱,拍卖会还要挑礼服呢。”祁深轻笑,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浴巾上,突然伸手一扯,浴巾滑落在地,肌理分明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姜栖晚呼吸一滞,喉间哽着未出口的惊呼。
祁深却已转身打开淋浴,水声轰然响起,水雾如纱帘般弥漫开来,朦胧中他的身影更显性感。
腹肌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水珠顺着肌理滑落,汇成蜿蜒的小溪向下汇集。
她咬住下唇,耳尖烫得能滴出血来,太无耻了啊,竟然用美男计!
可偏偏这招对她百试百灵,像蛊惑人心的毒药,明知危险却心甘情愿沉溺。
她也不急着去挑礼服了,脚尖轻点地面便扑了上去。
唇瓣贴上他湿漉漉的后背,湿热触感激起一阵颤栗。
自己老公不亲白不亲,这豆腐不吃白不吃!
她双手在他腰间游走,指尖故意沿着人鱼线轻刮,掌心贴着他腰侧滚烫的肌肤,像捧着团火。
“姜栖晚,你属猫的?”祁深低笑,嗓音被水声浸染得愈发沙哑。
她哼唧一声,仰头吻上他侧颈,齿尖轻咬,力道却像撒娇。浴室里温度骤升,水雾裹着暧昧,蒸腾成看不见的网。
她扑过去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全然不见平日矜持。
祁深擒住她作乱的手,将人抵在瓷砖墙上,吻如暴雨倾泻,从唇瓣到耳尖,锁骨,每一处都烙下他的印记。
水声、喘息声、指尖相扣的摩挲声交织成混乱的旋律,直到她双腿发软,他才堪堪放过她。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姜栖晚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身上衣服是祁深一件件给她穿好的。
祁深叫的餐已经到了,还是许刻和陆子恒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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