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尾音带着鼻音，像是撒娇的幼猫。
祁深呼吸一滞，她温软的唇瓣在他颈侧游移，激起细密的战栗。
他扣住她腰际，将她更贴近自己，衬衫下绷紧的肌肉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他答得毫不犹豫：“没有，从始至终，我的选择都只有你。”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却仍含着哄慰的意味。
姜栖晚睫毛颤了颤，终于彻底卸下防备，整个人都软在他怀中。
她蹭着他锁骨，呢喃：“可是她今天讲了很多很多你们曾经的事。”
幻想中的画面如碎玻璃扎进心脏，她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衣襟，布料褶皱在掌心蜷成小小的茧。
那是她没有参与过的属于祁深和苏清溪的过去。
祁深的心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知晓苏清溪今日的挑衅定是刺伤了她，即便她不说，那酸涩仍渗在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她在乎，很在乎。
他俯身吻她眼睑，舌尖舔去她眼角那点泪珠，咸涩在舌尖化开，却莫名尝出一丝甜。
“那些都是过去，而且我对她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感情，我喜欢谁你难道还不清楚？”他解释得细致，生怕漏掉一个字让她误会。
姜栖晚在他怀里闷笑出声，“你喜欢我的。”
祁深笑意从眼底溢出。
“嗯，我喜欢你，所以你还在纠结这些做什么，你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人了。”
姜栖晚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动作笨拙。
她跨坐在他腰间，发丝散乱如黑瀑，几缕垂在他胸前，痒意从皮肤窜至心尖。
她指尖戳他胸膛，力道轻得像是挠痒：“那你有多喜欢我。”语气里带着醋意和玩笑，眼角却弯成月牙，显然已不似方才那般介怀。
祁深望着她这模样，喉结滚动。
他忽地握住她手腕，反客为主将她压回床褥，唇瓣精准覆上她的。
吻如密雨落下，她在他身下软得像一团棉花，指尖仍揪着他衣襟，像幼时抱着最爱的布娃娃。
暧昧在空气里发酵，暖光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他掌心抚上她腰际，触感细腻如羊脂玉，带着温热的触感，大抵是方才毯子捂出的热意。
姜栖晚在他身下轻哼，声音黏腻，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布料摩擦的触感竟让他浑身绷紧。
他知晓她此刻是困倦与情绪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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