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咔嗒声响。
她忽然看清了姜栖晚的本质,是她最开始小看了姜栖晚,以为姜栖晚没什么脑子很好糊弄可以情意的拿捏,可现在才知道,姜栖晚才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相反,她很聪明。
她以为姜栖晚空有美貌,可事实并非如此。
姜栖晚的淡然是因为她早已笃定祁深的选择,她就是早知道祁深的选择,所以才会是这副模样,因为她知道自己再如何也不可能赢过她。
她现在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没错,就是看笑话。
包厢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姜栖晚的影子在墙上摇曳,苏清溪却觉得姜栖晚还是在嘲笑自己,在她眼里姜栖晚就好像是幽灵无处不在了。
她想起自己说姜栖晚“不懂祁深”,而此刻姜栖晚却用行动证明,真正的胜利者不需要证明,因为她早已赢了祁深的心。
苏清溪的眼底泛起血丝,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的小丑,在姜栖晚的冷静面前,所有算计都成了拙劣的表演。
“姜栖晚,你别以为你赢了。”苏清溪的声音带着颤音,试图找回最后一丝尊严。
姜栖晚却轻笑:“苏小姐,输赢从来不是由你定义的。”
姜栖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包厢内重归寂静。
苏清溪仍呆呆立在原地,脚下是满地碎裂的瓷片,茶渍蜿蜒如暗色的溪流,在米色裙摆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在掌心抠出红痕,仿佛要抓住什么,却又徒劳地坠入虚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了。
是继续伪装镇定,还是放任情绪溃堤?
回国时的满腔不甘与自信,此刻被姜栖晚的冷刃剖得七零八落,连残渣都成了嘲笑的凭证。
她是为了谁回国的?为了祁深啊。
那个名字在舌尖滚过,泛起明显的苦涩意味儿。
因为祁深要与姜栖晚结婚,她才抛下研究、抛下父亲的不满,慌张地踏上归途。
可回国后,她像一只撞上玻璃的飞蛾,扑腾得狼狈,却什么都没得到。
祁深很忙,忙到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侈。
她曾以为自己在祁深心中是有些分量的,毕竟她是他病时的主治医生,那些深夜的监护仪数据、那些他颤抖时的安抚,总该烙下痕迹吧?可事实如姜栖晚掷出的利刃,将她高估的幻想刺穿,祁深从未在意她,他的眼里心里,从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