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就算你真的了解阿深,可那又怎么样呢?”姜栖晚的声音冷如淬冰的刀,一字一句剜在苏清溪的心上。
而苏清溪所谓的“了解”,不过是治疗室里冰冷的分析与隔靴搔痒的安抚。“你喜欢祁深,你在乎祁深,你最适合他又能怎么样呢?”姜栖晚的尾音上扬,带着嘲讽的颤音,“如果他真的会喜欢你,会选择你,那祁深早就跟你在一起了,而不是等了我这么多年,跟我结婚。”
苏清溪的指尖在桌下绞紧,米色裙摆上的褶皱如她此刻破碎的自尊。
姜栖晚的姿态愈发从容:“你再合适,他也只爱我。”
姜栖晚忽然逼近嘲讽:“你说在他病的时候我没办法陪伴他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陪伴呢?”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我会拥抱他,亲吻他,在他颤抖时将他锁进怀里,在他噩梦惊醒时用体温融化他的恐惧……苏小姐,你还想听吗?”
每一句话都像滚烫的烙铁,烙在苏清溪自以为高洁的心上。
她当然也想做这些事,拥抱亲吻甚至其他的……可祁深不会让她接近,更不会让她拥抱。
祁深永远没有把她看做一个可以发展关系的异性。
苏清溪的喉头哽住一团灼痛,眼底泛起血丝。
姜栖晚的红唇仍在吐着利刃:“祁深不爱你,祁深这么多年一直在等我,所以就算你来见我、伤害我,也无法改变祁深爱我不爱你的事实。”
她的语调渐缓,却如重锤击在苏清溪心脏,那种疼痛感几乎要让苏清溪完全无法承受。
窗外的暴雨骤然而至,雨声轰鸣如战鼓,与包厢内的剑拔弩张形成刺耳的交响。
苏清溪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温润面具,脸色发白如雪,瓷杯“啪”地跌落在地,碎片溅起,咖啡渍在裙摆上晕开暗色的花。
姜栖晚望着她狼狈的模样,唇角笑意更冷:“苏小姐,你费尽心机挑拨,不过是证明你从未赢过。”她转身欲走还不忘讽刺一句,“祁深的选择,从来都不是你能左右的。”
苏清溪的手指在桌沿抠出红痕,指甲断裂的痛感却不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她望着姜栖晚离去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韧性与对祁深的占有欲。
姜栖晚的反击不是莽撞的嘶吼,而是精准的刺杀,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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