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陈晶晶瞥见她耳尖泛起的薄红,空调冷气似乎更冷了几分,凝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在会客室。”陈晶晶按下内线电话,示意助理将人带进来,却忍不住补了一句:“晚晚,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喝点水?”
姜栖晚摇头,转身回到座位,却再无法专注。
铅笔在掌心发烫,她想起祁深西装袖口熨烫的褶皱,想起他处理公务时专注的侧脸,那些细节里,是否藏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苏清溪的优雅像是淬过火的琉璃,而她自己的不安却如玻璃上的裂纹,随时可能碎裂。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时,姜栖晚的脊背蓦地绷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如冰裂,来人披着一件驼色羊毛披肩,长发绾成古典的髻,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苏清溪的眉眼与照片别无二致,只是真人更显温润,那种优雅不是妆容堆砌,而是从骨髓里透出的从容,她的目光掠过姜栖晚时,带着学者特有的敏锐,却在触及她手中的图纸时泛起涟漪:“你在画园林设计?”
姜栖晚点头,喉咙发紧。
苏清溪轻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我看了你们事务所的作品,特别是西城区的改造项目,对空间心理学与美学的结合很有兴趣。”她的声音如浸了蜂蜜的绸缎,轻柔却带着穿透力,“我在海外做过不少灾后重建项目,发现心理疗愈空间的设计与东方园林的意境颇有共通之处,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姜栖晚的手指仍在颤抖,却鬼使神差地接过文件。
文件封面上印着苏清溪的名字,烫金字母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一柄悬在心口的剑。
此刻只是看着她的名字,姜栖晚都会有一种紧迫感。
就是因为太在意祁深,太在意太在意,所以在意到知道祁深曾经可能跟面前的女人有过什么牵扯就会内心难过。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姜栖晚声音轻缓,完全不想跟苏清溪有什么交集。
苏清溪却笑了:“那如果我说,我要跟你聊一聊阿深呢。”
姜栖晚动作一顿。
苏清溪就在她面前,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叫祁深“阿深”。
对她来说就好像是挑衅。
陈晶晶感觉到气氛不对,正要说点什么,姜栖晚已经站起身:“远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