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程臻忽然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湖面。
陈菲菲的心跳再次漏拍，耳尖的红蔓延至脸颊。这亲昵的举动不带丝毫情欲，却比任何触碰更让人心慌。
那好像是属于恋人间的温柔，带着珍视与宠溺。
拥抱持续着，暧昧在沉默中发酵。
陈菲菲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角，布料褶皱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衬得掌心愈发空虚。
她多想伸手回抱住他，却又羞于这般主动。程臻似是读懂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两人的掌心相贴，温度交融，她浑身一震，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程臻牢牢扣住。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心，动作温柔得仿佛抚摸一片薄脆的琉璃，痒意从掌心窜至心尖，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暮色渐浓，室内的光线愈发昏暗，两人的轮廓在光影中朦胧交融。暧昧不再是青涩的试探，而是渐渐沉淀成一种默契。
陈菲菲终于不再抗拒，任由他拥着，感受那份安心的暖意。
不知何时，程臻松开了手，却仍凝视着她，目光如浸了水的墨，深邃而温润。
陈菲菲的脸颊仍烫着，却不再觉得羞怯。
程臻垂眸仍看着她，唇角的笑意也完全没有敛去。
他望着程菲菲开口：“会觉得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