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肌肤,暖意一点点渗进她发凉的手指。
“菲菲,你在意的这些,我从未在意过。”他的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婚姻是两个人的事,离婚也是。你的过去,是让你成为此刻的你的养分,而不是枷锁。在我这里,你从来不是‘结过婚的陈菲菲’,你只是陈菲菲,一个让我想靠近、想珍惜、想共度余生的陈菲菲。”
陈菲菲猛地抬眼,撞进程臻深邃的眸子里。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坦然的接纳。
他微微倾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绣球花的香气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悄然包裹住她紧绷的神经。
“程家人会怎么想,重要吗?重要的是,我想追求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的人生,我的选择,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定义对错。”他轻笑一声,笑意里带着几分顽童般的狡黠,“若他们真有异议,那就不必跟我们多接触,如果真的在一起,我们也不会住在程家老宅,真正相处的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从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陈菲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想起,程臻的家族确实显赫,祖父是政界元老,父亲是商界巨擘,母亲是享誉国际的艺术家。
可他却从未以这些为傲,甚至在她面前,刻意褪去了所有光环,只以最本真的姿态与她相处。
他的坦荡,让她那些卑微的顾虑显得如此多余。她攥紧的手指渐渐松开,程臻顺势将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心的茧痕。
“婚姻是两个人的生活,就像这碗糖水,甜与不甜,冷暖如何,只有喝的人知道。旁人或许能看见碗的材质,能评判糖的多少,但滋味如何,终究是我们自己尝不是吗?”
这番比喻让陈菲菲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抬眼看他,程臻的眼底映着窗外的暮色,却亮得像缀了星子。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她筑起一座透明的堡垒,将外界的杂音隔绝在外。
她忽然觉得,那些关于“配不配得上”的纠结,在此刻都成了虚妄的泡沫。
程臻看中的从来不是她的“完美”,而是她这个有伤痕、有怯懦、有倔强的真实的人。
“可你会不会……后悔?”她轻声问,喉间仍哽着一丝不安。
程臻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力道温柔却坚定。
“后悔?若我因世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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