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刚刚在两个小时前遭到了第一轮迫击炮轰击。
阿卜杜勒讲完之后,从皮卡车斗里拿出一个军用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幅实时更新的电子地图。
阿克兰的版图在屏幕上被分割成了几块不同颜色的区域,代表政府军控制区的蓝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代表联合军阀武装的红色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像一圈正在收紧的绞索。
地图上闪烁的红色警报点至少有十几个,每一个都代表一处正在发生交火或已经被占领的政府设施。
秦渊看着地图,没有立刻说话。
杜瓦尔站在他身后,也在看那张地图,嘴角那道在吉布提留下的旧伤疤在他抿嘴时微微泛白。
施泰纳走过来看了一眼,用德语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但每个词的韵尾都发得很重。
加西亚把地图上的坐标和自己这两天在矿区外围侦察时看到的地形对应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补了几个未标注的小路——那是西班牙队在山地侦察时发现的牧民古道,地图上没有,军阀也不一定知道。
联指的命令几乎是在同时到达的。
克劳福德从候机厅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封刚译完的紧急电报。
电报措辞简单直接——鉴于阿克兰安全形势急剧恶化,所有多国联合演习参演部队立即从阿克兰撤出。
撤出方式:一架法国空军的A400M运输机已经从中东某基地起飞,预计四小时后到达这个机场,同时北约方面会派遣两架战斗机护航。
所有人员,必须登机。
克劳福德念完电报,抬头看着秦渊。
他的表情在说——这不是建议,是命令。
秦渊看着克劳福德,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跑道尽头那架已经消失在天际的C-130留下的尾迹云,又看了一眼阿卜杜勒地图上正在往首都方向蔓延的红色警报点。
然后他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碰到了那张画着烤架示意图的纸,纸的边缘已经被体温捂得微微发卷。
“阿卜杜勒。”秦渊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平时下命令时完全一样——简洁、平稳、没有多余的铺垫。
就好像他接下来说的不是一个可能会违反撤退命令的决定,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