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这一幕。
一旁，柳云间呆在那儿，看着烟消云散的无极仙宫，看着造成的无法形容的破坏，牙根绷紧到极致，双膝发软，脑海浑噩，直欲昏厥。
陈寻斜视柳云间一眼，道：“你怎么了？可还好？”
柳云间一个激灵，跪伏，哆嗦道：“先、先生，云云云云间很好！”
陈寻狐疑：“见你跟无极仙宫关系似乎不错，你不会要替无极仙宫跟我讨要说法吧？”
柳云间头皮顿时炸裂，双目爆凸，惊叫道：
“先生误会！！云间何敢啊！而且云间跟无极仙宫毫无关系啊！！云间早就看无极仙宫不爽！如今其被先生所灭！实乃天谴啊！！云间欣喜不已！！”
陈寻摸着下巴，点头道：“好吧，便信你一回，你刚才倘若说得再慢些，我可就要斩草除根了。”
“......”柳云间眼一翻白，终于心神失守，吓得晕了过去，朝下空坠去。
陈寻笑了笑，一拂袖便将其隔空托住。
否则柳云间就要摔成肉泥了。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一个元婴，倘若摔成肉泥，那简直能载入史书，遗笑万年。
“噼里啪啦。”
雪原某个低洼处，篝火燃烧。
陈寻温了一壶酒，倚在那里，边饮边看无字书。
一旁，柳云间平躺在那儿，双目紧闭，眉头紧皱，仿佛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