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潭,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他一字一顿,声音疏淡至极:
“景小姐,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番话,你比谁高贵?你若日后见我师父不道歉,你就回南宫城去。”
景若烟脸色霎时惨白,指尖发抖地指向他:
“宫千羽,你张口师父闭口师父,你是被她那狐媚模样迷了心智不成?一个有夫之妇竟然跟你一个男子这么来往,真是下贱!你称这样的人为师父?真是丢尽了我们南宫城的脸!”
二楼雅间内,正等着上佳肴的欧阳芸瑶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浑然不知自己又凭空多了一桩仇恨。
“本公子看你,是被宠坏了。”宫千羽胸中怒火翻滚,他握紧双手,恨不得上前扇她两巴掌,到底还是压住了,给她留了面子,只冷冷道:“明日,你们便离开吧!”
“宫千羽,你……你竟这般对我!”景若烟眼眶一红,狠狠一跺脚,转身便跑了出去。
她身后的丫鬟慌忙追去:“小姐……小姐——”
南宫风月急得直跺脚:“哥!你怎么能这样对若烟姐?你看她多伤心!”
“她伤心,与本公子何干?你少把她和我参与到一起。”宫千羽瞥了自家小妹一眼,语气冷淡。
“唉,我去看看她!”南宫风月伸了伸舌头,一甩袖子,带着丫鬟匆匆追去。
南宫清平望着那道跑远的倩影,迟疑片刻,终于忍不住问:“千羽,若烟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看不出来……?”
“本公子早就同她说清楚了。”宫千羽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同她,绝无可能。”
南宫清平沉默片刻,又试探道:“你怎会称一个女子为师父?”
宫千羽看了他一眼,“说来话长,有时间和你细说。”
两人说着也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环境清幽雅致,陈设古朴精致的二楼雅间内。店小二利落地摆上各色精致佳肴,房间中顿时香气四溢。
容慧郡主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待小二退下,方才那股憋屈便再也压不住,对着欧阳芸瑶忿忿道:
“三皇嫂,方才那姑娘也太无礼了!她们是什么人啊?仗着与宫千羽有几分交情,便目中无人,真是气死本郡主了!”
欧阳芸瑶执起玉筷,唇角噙着一抹淡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