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把他的嘴堵上!”
陈昭都懒得审问他人藏在了何处,就这么巴掌大点的院子,沈峻等大理寺的衙役最擅搜查,找到藏人之处再简单不过。
手下人立马将竹筐匠按住,将其嘴巴堵住。
陈昭扫了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柴堆上,他注意到下面有些还带着树皮的木柴上,有淡淡的手印。
这说明这个柴堆动过。
这种带着树皮的木柴上有一层浮灰,正常情况下,若是长期没有动的话,是不应该有手印的,谁没事干蹲下身子摸柴火?
这就是细节。
都不需要陈昭提醒,沈峻也发现了这点。
“去几个人,把那个柴堆搬开!”
此言一出,竹筐匠脸色微变。
陈昭暗暗冷笑。
大理寺几个衙役过去,几个呼吸便把柴堆搬空,沈峻发现地窖盖板,将其揭开后,脸色不由得一变。
“好浓的血腥味!”
说着点了两个好手,令他们进去查探。
却被陈昭阻止。
“不用了。”
他径直来到地窖口。
果然,迎面扑来一股子血腥味。
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陈昭负手而立,居高临下,语气淡漠的开口。
“沈峻,还要继续躲下去吗?别指望你爹了,本官正是从你府上过来的,不如乖乖出来,本官听你狡辩。”
“陈大人?!是陈大人吗?”
话音一落,地窖里便响起顾昌隆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脑袋从地窖里探了出来。
顾昌隆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看到陈昭后,又变成了喜悦。
“陈大人,您来的太好了!我被恶贼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