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被杀一案。”
“是,大人。”
“查这个案子的时候你可要小心一点。”
陈昭语气郑重的叮嘱道。
沈峻:“凶手背景很可怕?”
“幕后主使就是周琰,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执行刺杀任务的,可能是江南驻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峻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周琰以节度使长史的身份,行使节度使职权,在军中必然有匪浅的关系,一旦案子涉及军方,就得慎之又慎。
要是哪位将军干的,逼急了谁都说不好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将沈峻打发走后,陈昭来到后院白凤凰的房间。
砰砰砰。
陈昭轻轻敲了下门。
“你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休养些时日便能痊愈,多谢陈大人关心,请恕我不便,不能开门参见。”白凤凰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虚弱说道。
陈昭顿了顿,轻声道:“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就跟我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咱们是朋友,就得互相帮助不是?”
“嗯,知道了。”
“那你先休息,好点了我们细聊。”
“好,关于顾家的消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送来。”
“知道了。”
陈昭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前往大牢。
如今驻守大牢的乃是高岑,原来的狱卒都被排除在了核心之外,陈昭径直来到刑房坐定,令人去提周琰。
他作为江南私盐贩卖的幕后推手,肯定跟顾家关系匪浅,定然知道顾家很多情况,若是能交代的话,对陈昭查办顾家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