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机会已经给过你了。”陈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来人,把张隆带下去关押起来,本官会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见衙役朝自己走来,张隆急眼了。
“陈大人,你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而且你也知道真正的大头被谁拿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陈昭哼了一声,不为所动。
不就是禹王吗?
他要是忌惮禹王,就不会接这差事。
像这种蛀虫,就应该被清除。
待张隆被押下去后,陈昭扫了还留在现场,噤若寒蝉的其他官员,冷冷的道:
“你们是自己主动认罪,检举揭发他人戴罪立功呢,还是负隅顽抗,等本官一个个将你们查出来,从重处罚?”
话音刚落,漕运司主事便跪倒在地。
哭天喊地道:
“陈大人,贩卖私盐一事下官没有参与,下官只是听命于张大人和霍大人,将他们打过招呼的漕运船只放行!
事后他们派人送来银子,逼着下官收,下官不敢不收啊!不收的话,指不定哪天就沉入江河,连尸体都找不到!”
漕运司主事,正六品。
负责分理某段运河漕务、监督漕运。
算是漕运司的实权职位。
他的话陈昭一个字都不信。
这种重要职位,不深度参与,张隆和周琰他们又岂会放心?
他前面的曹正和霍城一样,不过是为了自保而把脏水往张隆和周琰身上泼而已,这就是树倒猢狲散。
周琰大势已去。